惊日驰流

不要妖怪 不要英雄

[双狼] 白日与雨

=拉普兰德基本没怎么出现的双狼

=德克萨斯中心向

=我想试试虐德

 

 

 

 

》恐怕我成了个半人半兽的生物体,沉迷于割裂过去的享受之中,而我的生活在一定程度上也因此变成了一种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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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一个说话颇为有趣的人向我提起拉普兰德,我也宁愿同他终止话题。”

 

 

    “并不是出自于不安或者反感,只是不想谈而已。如果那个人真的十分渴望了解我与拉普兰德的前因后果,就好像你身边这位博士一般纠缠不停的话,也请你原谅,我仍然回答不出什么你想听的东西。”

 

 

    “一是十分没必要,二是我和拉普兰德间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汹涌澎湃、大起大落的故事。”

 

 

    干员德克萨斯神情笃定地晾出了三段话,这和平常只发表“是”或“否”这类简单的字眼以表意见的她来看,是十分不符的。

 

 

    这使采访人阿米娅有些吃惊和不适应。

 

 

    不过这礼节性的、不含感情的语气仍然是德克萨斯的作风。

 

 

    德克萨斯沉下去的眼重新抬了起来,她注视起没怎么反应过来的阿米娅及其身边正脸黑的博士。丢下一句轻轻的话:

 

 

    “失陪了。就这么多。”

 

 

    于是德克萨斯重新抱起罗德岛托付企鹅物流运送给龙门的一些货物,关上门消失的干干净净。

 

 

    阿米娅有些懊恼,她正盘算着借运送货物这一契机采访企鹅物流的干员德克萨斯,搞清她与拉普兰德间的谜团。

 

 

    结果真是令人失意,仍仅限于二人是旧相识。

 

 

    博士脸上的乌云散开,对身旁瘦瘦小小的阿米娅低声笑到:“瞧,我说了吧。德克萨斯对此事真的闭口不谈。”

 

 

  “唉…是的。咦...博士,不如我们去采访另一位?”

 

 

    “算了吧阿米娅,我问过拉普兰德的。她除了会把两人关系说的更令人费解外,和德克萨斯一样没有任何突破口。”博士耸耸肩。

 

 

    “既然这样,就只好终止了。”

 

 

    “早提醒你了,不用太过操心,多注意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正经事,午后预测会下雨,记得多加衣服。”

 

 

 

 

    九月的天空透着黛色,正午刚过,便下起了微雨,秋日昏暗的红被微雨蒙上细腻的氤氲水色。

雨溅起絮乱的声音扰乱了德克萨斯的午后清梦。

 

 

    她好像看到了很久以前埋葬在叙拉古的古老记忆和混身散发苍凉感的那匹白狼,白狼眼里正张弛着不可一世的野性。

 

 

    那双眼睛盯的德克萨斯心里发毛。

 

 

    那匹白狼朝着她走来,步子很碎,听起来就像天上的落雨,每一步都是一场厮杀。

 

 

    于是,德克萨斯在慌乱中惊醒了,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起来。接着她失神的准备摸额前的碎发,却发现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她试着去倾听冷雨让自己完全清醒,来好好看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喜剧。可惜了她仍然是迷糊的,但是身体里好像有什么沉睡的东西苏醒了。

 

 

【不是什么友好的东西苏醒了。】

 

 

    德克萨斯告诫自己,同时敲了敲脑袋,可是大脑仍然很木讷。

 

 

    她机械地抬眸望向窗外的雨,想循着雨的影子悟出点道理,可她想来想去思绪只徘徊在为什么如此轻的雨都能惊醒自己这个问题前。

 

 

【也许我在害怕】

 

 

    德克萨斯飘出来这样的念头,紧接着又打消了它。即使是不通过理性的思考,她的潜意识都在告知自己。自己并不害怕。德克萨斯无法用语言归纳目前的状况,这使她的不安情绪油然而生,但麻木占了一大部分。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可以不安与麻木并存。

 

 

    不知不觉间,德克萨斯已经鬼使神差地来到了楼顶,雨无情的浸湿她青黑色的头发,衣服的下沿都开始滴水。

 

 

    雨明显下大了。

 

 

    德克萨斯没有回屋内的意思,她趴在楼顶边缘白色的石英栏杆上,任凭风雨淹没自己,好让肉体上的摧残减缓精神上的痛楚。她突然觉得这个情景和以往的某个呆在角落的记忆十分相似,

 

 

    在哥伦比亚或者...在叙拉古。

 

 

    【不是哥伦比亚。】

德克萨斯否定了这个地方。她思考的时候都觉得身边的雨声都听不见了,回忆将他带入了另一个地方。

 

 

    那就只能是叙拉古了。

 

 

    好像也是个大雨滂沱的午后,自己也正趴在某个楼顶的栅栏上,栅栏是铁质的,而且生锈了。楼房被炸的破烂不堪,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根本就是一座死城。

 

 

    身旁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德克萨斯闭上眼睛,仔仔细细的回想那是谁的身影。

 

 

    黑烟在那个人的身旁消散,大雨蹦入那人白色的头发里。那人的左眼上赫然多了一条刀疤,会不会因此失明德克萨斯不知道,但她分明看到了,那个人的眼睛里重叠着胜利的自豪与洒脱。

 

 

    德克萨斯这才想起来了,那个人正是拉普兰德。想清后她为此深深唏嘘起来。

 

 

    [没关系,德克萨斯。休息一下,然后去下一个城市。]

 

 

    那个拉普兰德突然发话了了,德克萨斯只觉得这经久不见的声线意外的亲近。

 

 

    风雨骤然狂妄了起来,击碎了德克萨斯的幻境,拉普兰德的影子随之烟消云散、无影无踪。

 

 

    大雨的冰冷气息让德克萨斯不断的打颤,不明不白的,一阵比烟花还要落寞的失落感直充德克萨斯的大脑,脑神经紧绷的厉害,她连喘息的机会都被夺去了。

 

 

    德克萨斯觉得自己是后悔的,身体也即将溺死在名为后悔的漩涡里,可她说不清为什么后悔,甚至怀疑这种感情能否有资格被称作“后悔”。

 

 

    她什么都很清楚,她也确信自己完全清醒了,但她哪怕是昏死在这场滂沱里,她也想不明白耻辱为什么降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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